不能说的秘密 镜子里看我怎么进入你

 大越国与褚国的战火又一次熊熊燃烧。

   刚刚沉寂没有多久的边塞也又一次被烽火鼓角和厮杀声笼罩……

   边塞冬天的夜晚冷煞了人,尤其是这战火弥漫横尸遍野的郊外。

   在营地以北十里的树林中,两个身影不近不远地站着,数个时辰过去了,只是沉默,无尽的沉默,周围却似乎泛着慑人的紫光。

   突然,那长影开了口:“你哥失踪了。”阴冷的声音如鬼魅,没有丝毫的感情。

  “什么?”短影诧异地问道,语气中却也没有太多的波澜,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
  “在战场上,”长影叹了口气,语气依旧冷冽,“我大越的皇子,怎可能莫名失踪?”

  “您的意思是说……”被俘了?“是谁做的?”

  “他们的将军……你该知道怎么做吧?”长影转过身,月光打在他薄情的脸上,“像过去做的那样,要活人,也要死人。”

  “是。儿臣明白。”

   十日后,战鼓擂擂,烽火弥天——双方的激战终于分出了胜负,但任何一方也没有占去便宜,大越国的兵马被削去了一半,已无力发动进攻,仓皇撤退了。作为褚国支柱的将军——秦子赫也身负重伤,昏迷不醒。

   褚国军队凯旋回了京,却没有列队欢迎的臣子与百姓,反而城墙上贴出了皇榜—— “今秦将军身负重伤,悬赏黄金万两,急寻民间神医。”

   百姓将这皇榜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住,对那万辆的黄金自然是渴望的,但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毕竟——那大越国的毒岂是谁都去的?

   正在这时,皇榜被一只纤细的手揭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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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出现在人群中的,是一袭白衣的女子。

   皇殿里—— “这位姑娘,你真的有把握救朕的将军?要知道,秦将军中的毒可难倒了这皇宫中所有的御医!你可以吗?”皇上听说有人揭了皇榜,高兴之余有些语无伦次。

   “回皇上,是的。”那女子颔首,语气中透露出坚定与淡淡的自负——这是她亲手配的毒药,自然有办法解。

   “可这是大越的毒。我国境内没有药引,要朕如何相信你治得了?”皇上很快恢复理智——这女子神秘貌美,信心勃勃,却是从天而降,让他不得不防。

   “莫非……皇上怀疑小女子是细作?若是如此您大可将我就地正法。”

   “好大的胆子,你敢威胁朕?”

   “民女不敢。”该死的,她怎么忘了,这是褚国的皇宫。那女子急忙跪下,不敢出声。

   皇上逐渐收敛了怒气,罢了罢了,量她也不是,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秦将军的命,让他快速康复,稳定军心,然后保住国家。

   “那朕给你这个机会,卓爵你带她去将军府。”

   “遵命。”

  那抹白影唯唯诺诺地跟在卓爵后面退了出去,但皇上并未掠过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,于是他侧身细语了几句,一个黑影跟了上去。
 将军府—— 秦子赫昏迷在床,从一个月前在战场上中了大越的银针,他便没有再醒来。

   那卧房便是这样的场景——一群明明已束手无策的御医在外厅的桌前商量对策,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啜泣着守在里屋的床边,不断地哭声搅得大家心烦意乱。

   看到这一幕,那白衣女子不屑地轻轻一笑。

   “那位就是秦将军,他已经昏迷一个月了。”站在屏风前,卓爵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
   “他是谁?”那位忙着哭泣的女子一见来人立马起身,哭红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卓爵。

   “是陛下新召的神医,她说能解将军的毒。”卓爵的声音并不恭敬,他眼中只有他的将军。

   “她说?”一束不友好的眼神射过来,“你能?你叫什么?”

   “赟儿。”

   “你有什么办法?若你治不好你担待得起?”

   “那夫人您何不让我一试?”

   “夫人?”卓爵惊呼急于纠正,却被那女子打断。

   “好,那就让你一试。”一声“夫人”让她心花怒放。

   “可是……”卓爵无法那么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,尤其是与将军相关的事。

   赟儿走上前,手捧一个不大的檀木药箱,跪到了床边,伸手搭在秦将军的手腕上,抬头看向那个男人的脸——浓浓的两道剑眉挺直的鼻梁,刀片般的薄唇,整张脸虽然苍白但仍有肃杀的味道——想不到叱咤沙场的秦将军竟如此年轻,想不到秦将军竟然是如此好看的男人。

   “你看够了吗?”不友好的女声再次响起,“那是不是可以开方子了?”

   赟儿起身略略捋了捋裙摆,垂着眼不吭声地走向桌边,背身不知捣鼓了一阵什么,再走过来时手上多了只药盅与一张竹片,她跪回床边,将药轻抹在秦将军的鼻下和嘴边。

   直到那药全部抹完,才顺着眼退回到了外厅。“将军过一会就会醒来了。”

   大家只好耐心等待。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。

   突然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,大家急忙跑入,惊喜地发现将军已经醒了,而他鼻下的药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。

   “将军将军,您总算醒了。我这就去禀告皇上。”卓爵转身冲出了门外。

   赟儿轻轻一笑,迈步就要上前,却被“夫人”一把拉住,“等等,你把这个戴上。”

   ——一张能遮住半张脸的面具。

   她的美貌,让人不得不防。

   赟儿一愣,随即明白了过来,这也正合她意。不必要的美貌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她也曾经假扮男装与他交手过。面具刚好能帮她的忙。

   “以后你在将军府都必须戴着它。”

   “是。”

   里屋内—— “为什么为什么?为什么我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”将军想要抬手却被无力感击倒放下,又抬手,又放下……他难以置信,近乎咆哮。

   “因为将军体内的毒尚未完全排出。”赟儿走向床边,微笑着说。她相信,即使只有嘴露在外面,她也一样倾城。

   “你是谁?”秦子赫眯起眼危险地看着她,平静了不少。

   “她是皇上新召的神医,名叫赟儿,”那女子说,“赟儿,还不快为将军诊治!”

   “是。”

   “你叫赟儿?”

   “是。”

   “将面具拿下来。”这女子太奇怪……让他觉得在哪见过。

   赟儿一时间不知所措,她若摘下了面具,是不是会让他认出来?她也曾经上过战场……可如果不摘是不是更会引起这个男人的怀疑呢……?

   “将军您刚醒,还是多多休息吧,她不过是一个医女罢了……”

   听到这,赟儿感谢她的多事。

   “谁要你多嘴,出去。”将军皱起了眉。

   “将军。”那女子说着竟噙起了泪。

   “我叫你出去。”

   “是。”那女子只好掖着眼角跑了出去。

   “摘下来。”他必须确定这个女子的身份。

   赟儿有些心慌,怎么会有这样具有威慑力的男人?

   “皇上驾到——”突然外面传来了救命的声音。

   感谢老天爷!“民女这就为将军去抓药。”

  ——别急别急戚赟儿,总会有机会的!一定可以从他的口中探出点什么的!

  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秦子赫眯起了眼,这个女人,为什么这么熟悉?为什么……若真如自己所想,那她……可就别想全身而退了。
夜深了。药房烛光微亮。昏黄的烛光投射在素白的窗纸上,一个娇小的人影在上面婆娑晃动。

   镂空的屏风后面,赟儿正低头捣着药,因为屋子里没有人,整个将军府都休息了,所以她将面具拿了下来,借着微弱的烛光,她精致的五官闪烁着朦胧的美。

   虽然现在她看起来如此平静,但想到白天的事还是心有余悸,哪怕跟着爹出生入死无数次,但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那名为秦子赫的将军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身份,她不知道,如果不是皇上的出现,自己是不是就要大难临头了。

   想到这,她不禁松了口气。

   看来,接下来她要面对的,是一个无比警觉又难以对付的男人。

   突然,赟儿觉得脖子一紧,快要喘不过气来了—— 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  是他。一个鬼魅的声音想起,却没有任何声响,无声无息的如同一个瞄准猎物的豹子。竟然是他——秦子赫。

   赟儿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身子灼烧般滚烫,因为虚弱而有些微微的颤抖,但箍着自己脖子的铁臂却那么有力,几乎快勒得自己无法呼吸了。

   “我是……赟儿……”赟儿艰难地回答着,装作畏惧发颤的摸样。

   “你的真实身份。”他的嗓音紧绷,冷冷的目光斜睨着她。

   “赟儿不懂……将军在说什么……”

   “你听好,任何试图危害褚国的人,我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。”秦子赫尽管虚弱,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胁迫力,冰冷的唇线那么无情。

   “我说的是真的……”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而这回却有一半为真——被这个男人吓的。

   秦子赫低下头,意外发现她居然没有戴面具,他不禁凝视起怀里的赟儿,她娇脸犹如莲花般皎洁,绸缎般的头发披散在背上,肌肤在如雪一样白的外衣的衬托下显得莹白如玉。原来是个如此惹人怜的姑娘——看得他竟有些失神。

   “将……将军……”虽然他愣在那没有再用力,但卡在脖颈上的铁臂令她窒息。

   秦子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收起方才眼中那一抹柔软,整张俊脸再一次变得冷冽,他缓慢地轻吐着话话,“你最好尽早离开,不然,我无法预见你的下场。”这声音轻淡无比,但钻进她的耳朵里却寒气*人,让她霍然觉得全身发冷。

   秦子赫说完突然松了手,转身便往外走。该死的。看到那张脸蛋,竟让自己动了恻隐之心——他应该在这里要了她的命的,不知为何却下不了手。

   赟儿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,理智回笼——他是杀了哥哥让大越溃败的罪魁祸首——自己的任务是,杀了他——既然他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现在就动手。

   这么想着,赟儿一反手,露出了指缝中夹着的三根银针——这毒这次足以瞬间要了他的命。

   可正在这时,刚跨出没几步秦子赫,突然直直地倒了下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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