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嫁高柳家 教练等不及在车里就来开始了

 担心静好有事,许慕兰记得,有一次白天玩的很开心,可到了晚上,静好却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起来,自己路过询问,才知道她是想家了。

  “没事。”静好满不在乎的说,我就是在想应该把那一段情史告诉你。

  听到这回答,许慕兰愣了,这是什么意思?

  毕竟是在古代,人们没有那么豪放,静好表面笑着,心中却在想着琼瑶小说中那些令人潸然泪下的情节。

  “静好?”许慕兰还是挺担心这个有点奇怪的姑娘。

  清了清口气,静好说:“想当年,我还小,他就坐在我身边,我们一起看星星、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,从傍晚呆到破晓。”

  “那后来呢?”许慕兰追问。

  静好无奈的说:“后来,他认识了一个让他倾心的女子,他们相约‘山无棱、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’。”

  突然拍了一下桌子,许慕兰生气的站了起来。

  被许慕兰的反应吓了一跳,静好问她怎么了。

  看着静好,许慕兰说:“那个王八蛋叫什么名字,等将来我们找到路之后,我陪你一起会,我打的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他。敢耍你。”

  没想到许慕兰这么够义气,静好一时竟感觉她身后是万丈光芒,仿佛天神一般。静好急忙把许慕兰拉着坐下,说自己已经没事了,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
  那就好,许慕兰想,估计那个负心汉就是看静好好欺负。不过许慕兰仔仔细细的看了静好一遍,还真没看出来她哪里好欺负。

  拍着许慕兰的肩膀,静好说自己的故事已经讲完,该许慕兰了。

  总感觉自己被骗了,许慕兰表示自己不相信她的故事,毕竟静好在自己眼里长得也不错,又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主。

  但静好却说是真的,许慕兰不讲就是出尔反尔。

  摇了摇头,许慕兰就是不相信静好的话。

  无奈之下,静好只能说:“好吧,其实他之所以和我看星星、月亮,谈诗词歌赋是因为我爸爸有点权势,又格外疼我,对他有帮助。可是那个许誓的女孩却是我们那里最有权势的人的私生女,还被她爹承认了。”

  原来是这样,许慕兰倒觉得静好这些话有点可信,毕竟在都城,这样的见利忘义的事屡见不鲜。

  既然自己已经讲完了,静好心中对尔康紫薇道个歉,嘴中却逼着许慕兰讲故事。

  向来信守承诺,许慕兰点点头说:“我倒没什么,从小我就被我爹许配给了我表弟。”

  近亲结婚,这一点静好倒是觉得不太好,可古代好像不在乎表亲。

  许慕兰说:“那小子叫魏思齐,她母亲是我小姨,父亲和我爹是至交,才有了这桩婚事。”

  静好一副认真的样子,却听不到许慕兰继续说。

  许慕兰解释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,她也不好违背,但没有其他。

  想了一下,静好便引导许慕兰,说一说她的表弟,比如两个人的感情啊,什么时候成婚之类的。

  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未婚夫,许慕兰对他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的印象罢了,哪里有其他,到年龄嫁了不就好了嘛。

  到年龄嫁,静好问他们难道还有规定嫁人的时间吗?这个世界上,只能有该结婚的感情,没有该结婚的年龄。

  “当然了。”许慕兰说:“像是一般的女子十七岁之前就得嫁,到十七还不嫁就要交罚金了。”

  怎么还有罚金,静好问是怎么一回事。

  这是律法规定,许慕兰解释,凡女子,十五及笄当嫁,十七未嫁则罚,二十未嫁则配。许慕兰说:“女子不一定非要等到十五岁,十二三岁就可以了。但要是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,那么当地的官媒可以直接为你选个男人,不嫁也得嫁。”

  怎么还有这么反人权的规定,心有余悸的静好发现自己早已经超越了年龄限制,不会明天就被拉出去嫁人吧。静好看着许慕兰,问她的年龄。

  “二十一了。”许慕兰说。

  听到回答静好愣了,她怎么没有被拉出去嫁了。

  看出来静好的疑惑,许慕兰笑了,说:“我刚才也说了,那是一般的女子,你觉得谁敢到我的府上收罚金,拉着我去嫁人。”

 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静好心中明白了。

  许慕兰看着静好,突然问起来她的年龄。

  一时语塞,静好只能让许慕兰试着猜猜,心中却唤了她一句“妹妹”。

  认认真真的打量了静好一番,许慕兰坚定的说:“十八岁。”

  没想到自己看起来这么年轻,不过静好也想到了,自从来到大运国,她身体什么好像真的回到了十七八岁时的样子,她十八岁生日做的纹身都消失了。静好想,只要自己说自己十八岁,自然不会有人拉自己出去结婚嫁人了,那会不会还要交罚金啊,现在自己还算是有钱,罚金应该支撑的了。

  不知道静好在思考什么,许慕兰打断她,问自己说的对不对。

  当然说许慕兰说的对了,静好笑着说。

  但许慕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要静好拿出来自己的木牌来看。

  什么东西,静好一时不明白。

  许慕兰说:“就是你出生之后,你父亲到官府领的木牌。上面记载着你出生的年月、家庭住址和身份。”

  原来是古代身份证,静好表示,二十一世纪没有这个东西,她撞大运时户口本和身份证也不在身上。

  虽然不知道静好嘀嘀咕咕说什么,但许慕兰却也明白了,她告诉静好,没有木牌很麻烦的。

  听了许慕兰的话,静好询问可不可以照着许慕兰的造一个。静好想,古代又没有高科技,应该容易伪造吧。

  被静好的话弄愣了,等到她说明意思之后,许慕兰才说:“我可不是木牌,那是百姓的,我的是银牌、我父亲的是金牌、如果是皇子公主他们的是玉契,身份不同,证明牌也不一样。”

  “那,没有会怎么样?”静好忍不住询问。

  “没事、没事,本来就不是人人都有的。。”见到静好略微放松一下,许慕兰说:“像是奴仆啊、歌姬啊,他们都没有。就是你没有身份牌,嫁人不能为正妻,因为没办法合八字。”

  盯着许慕兰,静好用求情的目光看着她。

  知道静好的意思,许慕兰说:“好吧。等着,明天给你送过来。你把你出生日期给我一下,但是地名,只能看看还剩什么地方了。”

  明天就可以,古代造假还真容易,但静好不明白许慕兰剩地方是什么意思。

  许慕兰说:“其实军营之中,男人好理解,一般的女人哪里会当兵啊。所以她们跟着我出死入生,最后我给她们一个身份好嫁人也是应该的。所以我府上有不少木牌,都是从各地县衙顺手要的,我只需要填写姓名和出生日期就好了。”

  “没有人怀疑?”静好说。

  “怀疑什么?”许慕兰不在乎的说:“本来从军之后就要换身份牌,离开军营还要换身份牌。”

  看着许慕兰的背影,静好思考了许久,也不知这一次许慕兰会不会靠谱一点。

  或许也是关心静好,许慕兰一回家就开始处理她的事情。

  一旦把一件事放在心上,做事的效率也就快了许多。

  仅仅过了一日,静好便看到许慕兰用手摇着一个牌子走进来。

  走到静好身边,许慕兰说:“刚刚给你弄好的,都城人,不错吧。”

  没想到还给自己弄了个北京户口,静好心中也是得意,买房子都容易多了。静好仔细端详着牌子,说:“原来你们的木牌不是木头做的。”

  鄙夷的看了一眼静好,许慕兰说:“只是因为木牌不足,本将军才给了你一个铜牌。”

  什么又是铜牌,不过静好想,应该是比木牌好一点吧。静好笑着扑到许慕兰的怀中,连忙道谢。

  突然被人小鸟依人了一把,许慕兰还是挺意外的,毕竟都是女人,怎么这静好在自己怀中竟然没有什么怪异,挺小巧玲珑的。

  得了身份,静好心中也是十分激动,至少自己在这大运不算是黑户嘛。静好一时好奇,想着昨天放过了许慕兰,今天便闹着要看许慕兰的身份牌。

  躲开静好,许慕兰说人自是有别,放宽心才是最合适的。

  鄙夷的看了一眼许慕兰,静好表示她推三阻四一定有鬼,继续闹着要看。

  “没带。”许慕兰被静好的话说的有些不喜。

  “性格机智,思考全面如许慕兰,怎么会不带这么重要的物件呢。好姐姐、大美人,求求你,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开一会眼吧。”

  “你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呢?”许慕兰看着静好态度转变,说。

  用一种可怜相看着许慕兰,静好又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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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拗不过静好的好奇心,许慕兰只能取下来自己腰中带着的一块用白银打造的牌子。

  接过许慕兰的牌子,静好一脸意外,怎么连名姓都没有,这如何证明身份?要是在二十一世纪,这样的牌子轻而易举就能被仿造,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有身份。

  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到底是个什么地方,许慕兰听完静好的问题,只能无奈的解释:“只有百姓的牌子才会有名姓住址这些,官员的牌子都是只有官爵和官印的。”

  静好好奇的询问:“那如何才能证明真假?”

  无奈的叹了口气,许慕兰说:“这只有官府才能下发,玉也是选用特殊材质,又有官府印章。”

  听到这个解释,静好好奇如果没有出生年月他们怎么合八字。

  “我们族谱上有记载啊。”许慕兰理所应当的说。

  不就是欺负自己在这里没有家人嘛,静好虽然还有一堆想问的、无法理解的问题,不过看到许慕兰的目光只能憋住,毕竟许慕兰的目光充斥着同情又有些鄙夷的气息。
 略微扫视一下,静好还回许慕兰的银牌。

  见静好还回自己的银牌,许慕兰便让她看看她的木牌上有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
  住址之类的静好也不好再计较,只是看着出生时间是卯运六年一月三日出生,脑子急速飞转,她昨天告诉许慕兰的生日是爸爸的生日,然后就给了个年龄,可她明明记得小月说过,现在是卯运二十四年,自己今年多大。

  看静好在思考,许慕兰说:“你不是十八嘛,我用现在的年份往前调十八年不就是你出生的年月嘛。”

  盯着许慕兰认真的眼睛,静好说:“可许将军,现在是十月份,我出生在一月份。也就是说我已经十八了,再过三个月我就十九了。”

  好像是的,许慕兰点点头。

  对于许慕兰,静好心中只能想为什么古代不好好教一下数学,四舍五入自己下一次生日也应该是十八啊。

  根本不知道静好在为什么苦恼,许慕兰只是好奇的问她在家里有没有嫁人。

  紫薇和尔康的故事已经讲完了,静好表示当然没有结婚。静好还要追那帅将军,当然不能是妇人。

  “可你要赶紧嫁人啊?”许慕兰说:“一年零三个月之内嫁不出去,后果可不好哦。”

  愣了一下,静好询问如果届时嫁不出去怎么办?

  “一、听官府安排;二、进入军营,”许慕兰回答:“第二条可是我给你的出路哦。”

  坐在椅子上,静好沉思许久,才说:“一年之内,一定嫁人。”

  没想到静好居然为了不入军营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,许慕兰忍不住笑出声来,问静好想嫁谁?

  再一次思虑良久,静好说:“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,总有一天,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日子里,脚踏七彩祥云、身披黄金圣甲前来娶我。”

  看着静好的样子,许慕兰有些意外,她看起来柔柔弱弱,没想到话语铿锵有力。过了好一会,许慕兰才说:“我还真不知道你野心竟如此之大。”

  自己哪里有什么野心,不过是背一句喜欢的电影台词罢了,静好看着许慕兰意外的样子,忙谦虚的说不是这样。

  摇了摇头,许慕兰略微有点遗憾的说静好的愿望可能无法实现。

  静好才不相信,直说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之类的鸡汤。

  看着静好自信的样子,许慕兰说:“可皇上,他未必会为你这么做,而且他……盖世英雄……”

  这件事跟皇上有什么关系,静好反问许慕兰。

  许慕兰解释:“你说你嫁的人要是一个‘盖世英雄’对吧?你说他要穿‘黄金圣甲’,可用黄金制成的铁甲只有帝王才可以穿,所以……”

  没想到许慕兰的注意力全在这里,静好无奈的说只是一句形容而已。

  虽然不是特别明白这些,但许慕兰也知道静好一向与众不同,便也不与她计较这些。许慕兰反问静好,她还记不记得昨天她看上的那个将军。

  怎么会忘记,静好昨天还做了与那将军有关的春梦呢,刚才还想着追他呢。

  听到静好这么直白的回答,许慕兰说自己明天就要去军营了,恐怕没有时间再来看静好,让她自己照顾自己,等自己回来之后再帮她认识叶潭墨。

  摆了摆手,静好说:“你好好剿匪去吧,说不定等你回来了,我已经把叶潭墨帅哥哥泡到手了。”

  这些话语的意思虽然许慕兰不是特别明白,但也能感受到有些怪异。过了好一会,许慕兰才问:“你这天天说什么‘帅帅的’、‘帅哥哥’,是夸人的吗?”

  那是自然,静好怎么舍得指责叶潭墨帅哥呢。

  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许慕兰让静好解释一下。

  听到问题之后,静好询问许慕兰:“我美吗?”

  仔仔细细的、全面的看了一遍静好,许慕兰说:“还可以。”

  愣了一会,静好问:“那你美吗?”

  “美。”许慕兰毫不犹豫、坚定的回答。

  静好有些不镇定了,强行大口呼气,过了良久才说:“‘美’,是形容女人好看、‘帅’,与之对应,是形容男人好看。‘帅哥’就是男版‘美人’,懂了吗?”

  点了点头,许慕兰虽然心中还是有些茫然,但也不再追问。

  给许慕兰上完课后,静好像老先生一样点点头。

  眼中落入静好妄自尊大的样子,许慕兰浅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说的也够多了,便想离开。

  拦住许慕兰,静好说有事情找她帮忙。

  虽然不知道静好什么事,但许慕兰还是答应了她。

  把许慕兰拉到自己的房间里,让她等一下自己,静好走进另一个屋子。

  环视四周,许慕兰虽然出钱帮静好建了这家医馆,但还真没有进入她的闺房。许慕兰看这房间装饰有些与众不同,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静好被子叠成一块,在床头还有一个方形物品。最令许慕兰意外的是,静好在她的床边竟摆放着一张自己的画像,那画像卡在薄铁之中,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主人。许慕兰拿着静好的画像,参观着静好的房间。

 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中的静好笑着目视前方。就是画像中的人比本尊瘦了、白了一些,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,其他的倒都没有什么差别。

  在房间一边还有书桌,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摆了一些笔墨纸砚。

  其他的地方各放置了一些杂物,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。

  环视完房间之后,许慕兰觉得她应该给静好再找个合适的丫鬟,想必小月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
  “慕兰。”

  听到呼唤,许慕兰放下手中的画像,抬头看到静好从屏风之中走出来。许慕兰与静好相识也有数月,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,可刚刚走出来的她,仿佛一个灵巧的精灵。

  静好穿着一身蓝色裙子,这裙子是她来到都城之后模仿电影《灰姑娘》辛德瑞拉的蓝色舞裙做的,只是稍微结合一下古代的要求,减少暴露,哪怕只是胳膊。

  盯着静好,许慕兰一个女人都有些痴迷,还挺好看的。

  静好一直都喜欢漂亮的裙子,只是在二十一世纪,她学业繁忙,现在在这大运,又回到了十八岁,自然要好好活一次。

  盯着静好,许慕兰第一次感觉她美极了,以前也就觉得她是一个清新可爱的女孩子,现在才知道她可以如此风华绝代。

  看出来许慕兰眼中的惊艳,静好第一次感谢自己那个会化妆并且乐意交给自己的室友,虽然古代化妆品不是特别好,但胜在没有化学物质,而且自己刚好会用这些。最让静好表示无语的是胭脂,她每一次一抿就是一次灾难,后来是用水晕开胭脂之后直接用手涂到脸上,口红、腮红、眼影全有了。

  绕着静好转了一圈,许慕兰半天才说:“也没长高啊。”

  没有说是衣服的功劳,静好只是询问许慕兰,如果自己这样子出现在叶潭墨面前,他会不会疯狂的迷恋上自己。

  原来是为了叶潭墨啊,许慕兰重重的点点头。

  得到许慕兰的认可,静好更加有信心了,表示自己明天就要去找叶潭墨的府邸,去他门口堵着。

  一听这话,许慕兰有些震惊,半天才说要不要矜持一点。

  “万一我矜持被其他狐狸精抢走怎么办。”静好回答。

  也就是静好一定要去,虽然许慕兰觉得有些不合适,但她又不知道如何劝说在兴头上的静好。

  毕竟是古代,静好还是能理解许慕兰的心思,但她表示,做人就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。

  这话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,但许慕兰担心静好碰壁,而且也想看看静好的这场大戏。许慕兰说自己明天要在军营里整军,不能出来陪静好。

  没什么关系,静好认为反正只要叶潭墨帅哥和自己在就好。

  担心静好这么做会出什么事,许慕兰便说:“不然你今天去吧,我陪着你。我知道叶潭墨的府邸,可以带你直接去。”

  看着许慕兰,静好想有个朋友在也不错,还能给自己当司机。可静好想,自己东西还没有准备好,第一次见叶潭墨,总不能空手吧。

  “没关系,你漂亮就够了。”许慕兰鼓励静好。

  静好想想也是,择日不如撞日,况且万一自己明天再胆怯就不好了。静好让许慕兰等一下,自己坐到梳妆台前看自己散在四周的头发,总不能绑个马尾去吧。静好灵机一动,把前半部分头发绑起来,没有王冠,扒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首饰,便直接扯了个与衣服颜色相似的布带,系在后面,前面卡了一个淡蓝色的、有流苏的钿头。

  等到静好回过身来询问,许慕兰坚定的点头认可。

  羞涩的一笑,静好把自己床上的枕头拿起来,拍打了两下之后找张白纸包裹起来,最后放入自己自制的提包之中,说要送给叶潭墨。

  见静好把床头的东西包裹起来,许慕兰便问她是什么,有什么用?

  “枕头啊,送给叶潭墨帅哥哥做见面礼。”静好回答。

  是枕头,许慕兰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,不过这样私人的物品,送给一个男人不好吧。

  古代那又高又硬的枕头静好用不惯,这个是她亲自做的,里面是一些药材,有静心安眠的功效,送给叶潭墨刚刚好。

  这算是变相的“共枕”了,许慕兰改变不了静好的决定,只能调侃了一下静好。

  看着门口,静好为自己鼓气:“叶潭墨,我来了。”
 一件事,决定了,就要放手去做。

  反正自己敢这么做就要敢于接受被人指手画脚,静好也不在乎什么倒追和别人的指指点点,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。

  “你也别嘀嘀咕咕的鼓舞自己了,不敢去就放弃吧。只有我在这,别人也不知道,我就偶尔嘲笑一下。”和静好在一起久了,许慕兰知道她的性格,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。

  根本没有听进去许慕兰的话,静好反复在镜子面前端详自己之后,准备离开。

  跟上静好,许慕兰突然有些敬佩这个姑娘,全天下,没有几个女子敢这么做。

  其实静好心中是在想,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没有过疯狂追星、支持自己“老公”过,现在在大运国,说不定哪一天睁开眼就会再也回不来的世界,干嘛还要那么拘束呢,好好的玩一遍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

  在静好身后,许慕兰见她停下来,问她是不是害怕了。

  才不是,静好摘了一朵后院正在盛开的菊花,她想,反正古代也不知道这些花的意思,说不定还能衬得自己淡雅如菊,况且现在也没有其他合适的花了,就用这个表白吧。

  见静好握着一直淡粉色菊花在胸前,倒是我见犹怜,许慕兰顿时感觉叶潭墨是赚了大便宜了。

  轻移莲步,静好真不知道如果没有遇到叶潭墨,自己会不会有如此娇羞的姿态。

  看着静好的背影,许慕兰等着她回头。

  坚定的迈出每一步,静好觉得自己有些矫揉造作,好像那些琼瑶剧的女主。不过如果能是琼瑶剧的女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毕竟那些姑娘不仅漂亮,而且都有一个甚至多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。

  盯着静好缓缓移动的步伐,许慕兰心中默默数数,她倒要看看静好能撑多久。

  直接走到门口,静好没有回头。

  旁边的小年、小月放下手头的事,错愕的盯着静好大夫。

  静好发现没有车,回身去看许慕兰。

  “干嘛?”许慕兰有些不理解。

  “我们,走着去?”静好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询问。

  也没说过让自己准备马车啊,况且提前也不知道还有这事啊,但许慕兰还是毫无怨言的跑出医馆。

  小年和小月盯着他们的静好大夫看了许久,直到静好上车,他们谁都没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问。

  静好把背挺直,毕竟告白仪态得好一点。

  许慕兰很快便弄来了一辆精致的马车,请静好上车。

  静好看着许慕兰掀开轿帘,全然没有任何将军的姿态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
  “走不走?”许慕兰询问一句。

  总觉得许慕兰这句话是看不起自己,静好迈起步伐,走到许慕兰旁边,故意大声的回答了一个“走”字。

  等静好说完,许慕兰揉了一下耳朵。待静好上了马车之后,放下轿帘,自己亲自赶车。

  小年和小月面面相觑,不知道静好大夫这一次又会玩出什么花样。

  坐在马车上,静好第一次那么老实,身体一动不动,可是内心却是波澜壮阔的。

  驾马车的许慕兰也有点忐忑,静好是自己的朋友,如果一会叶潭墨因为她的行为轻视她,自己要不要上去揍叶潭墨一顿?好像自己打不过叶潭墨啊,许慕兰一时担忧起来。

  车子一颤一颤的,弄得静好心都开始加速颤动起来。

  “静好?”许慕兰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。

  似乎听到有人在唤自己,静好故作镇定的询问怎么了。

  许慕兰说:“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,要不要我给你买一块纱布?”

  “干什么?”

  “我仔细想了想,万一叶潭墨不能接受怎么办,我也打不过他。我是想啊,你带块纱布,如果叶潭墨不同意,我们就跑,这样以后叶潭墨也认不出来你。”

  “那你呢?”

  “我又诉衷情。”许慕兰话语有些不在乎。

  “没关系,他若是不能接受我再想办法。你都为了我抛头露面了,我怎么好意思带块面纱呢,况且告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静好回答,只是语气有些不自信,但因为说话,心也平静了一些。

  马车一点点的移动,穿过大街小巷。

  一路上,静好甚至连车帘都没有拉开过一次,就连和许慕兰说话都是隔着轿帘。

  虽然路上似乎有人和自己打招呼,但许慕兰谁也没有理睬,只是驾着马车,载着静好。

  坐在车上,静好感觉时间过的十分缓慢。

  其实许慕兰还是希望静好能够换一个办法,毕竟这样不像是一个良家少女的行为。为此许慕兰故意绕些道路,希望静好可以多些时间去思考。

  本来静好还有一些担忧,如果自己被拒绝了,会不会不太好,以后万一再碰上叶潭墨帅哥哥打不打招呼,要不要继续追下去。但静好看路程好像比较远,想着都城那么大,如果自己被拒绝了,以后也未必会再见面了,便也放心了一些。

  再怎么晃荡终归是会走到目的地的,许慕兰到了叶潭墨的明威将军府前,看四周也没什么行人,才拉开车帘。

  已经到了,静好却连说话的词都没有想好,那些高中背的各种各样诗句在脑中飞来飞去,全是混乱的。

  见静好不下车,许慕兰忍不住捉弄她,用激将法问她是不是害怕了。

  能得到一个女将军的敬佩是多么难得的,静好摇了摇头。

  许慕兰笑着说:“那你怎么不敢下车。”

  想了一下,静好说:“我们又闯不进去,人家可是将军府。”

  “你难不成还想让人请你进去啊,如果这样,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。”许慕兰认为静好还是怕了。

  “当然不是。”静好说:“你先去通禀一下,咱们好正大光明的进去。”

  好像也是,许慕兰问如何通禀。

  静好便说该怎么通禀怎么通禀。

  许慕兰十分为难,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通禀,是说自己这个朋友拜访,还是说动情人求见。

  无奈,静好只能说:“你就去说,静好来拜访叶将军。”

  “什么身份?什么名义?”许慕兰问。

  古代人还真是麻烦,静好哪里考虑了这些,她只能说:“别考虑这么多,直接去就好了。”说完这些,静好的心中还在偷偷的想,人家还未必能见我们,何必把事情说的如此多,说不定一会就要回去了。

  好吧,许慕兰见静好也算是心意已决,便站起身来,向将军府大门走去。

  看着许慕兰的背影,静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第一次乞求别人把自己拒之门外,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才来时的自信和霸气。

  走到了将军府门前,许慕兰和守门的奴才说了两句,便转身回向马车边。再一次看到许慕兰一步步走进自己,静好真想掉头就走当逃兵。

  回到车前,许慕兰一只手撑在车上,一只手掐着腰,注视着静好。

 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静好张口就问是不是叶潭墨将军不让她们进去。

  笑了一下,许慕兰站好,说:“静好大夫,麻烦你注意一下,我,许慕兰是正四品忠武将军。他,叶潭墨是从四品明威将军。论官衔我比叶潭墨大,我带来的人,他叶潭墨能不见吗?”

  “官高一级压死人”,静好便问是不是她们要进去了。

  “进去当然没问题了。”许慕兰说:“就是叶潭墨不在府上,可能去军营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去了。叶潭墨府上的奴才说他一早就走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

  原来不在家啊,静好心中松了一口气,问是不是应该回医馆。

  许慕兰心中也是希望静好在医馆好好呆着,不过嘴头上却说来都来了,不妨等一会。

  没想到许慕兰一点面子都不给,静好只能点头听她的。

  完全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倔强,许慕兰本来还想着她说一句不想等就陪她离开呢,现在便答应陪她等着。

  坐在车上,静好整理了一下裙子,问许慕兰好看不好看?

  现在这种情况当然要给朋友自信了,许慕兰便把自己知道的夸女子美貌的词全倒了出来。

  听完这些,静好说:“我既然这么好,为什么要委屈在此等别人?”

  还真没想到静好会说出这样的话,许慕兰一时语塞。

  静好自言自语说:“为什么我们不进去等呢?”

  刚打算说进去的许慕兰又看静好自问自答。

  “也是啊,主人不在家,不合适。”静好还边说边点头。

  瞥了一眼静好,许慕兰感觉她似乎有一点害怕了。

  心中有点忐忑,但静好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死死的盯着道路,生怕一阵尘土扬起。过了一会,静好问许慕兰,她今天没有事吗?

  本来是有事的,许慕兰毕竟明天就要进军营了,今天总要准备一下。可许慕兰表示,没有什么比静好终身大事更重要,陪她等一会也无妨,自己出征用的东西自有奴才提前给备好。

  “还挺仗义的。”静好话语中略含委屈无奈之意。

  被静好这娇憨的样子逗得一笑,许慕兰想,干脆也不哄她了,赶紧回去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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