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霸把学渣按在墙上做,浪妇杨雪[完]

她的心不断地往下沉,直接沉入了深海里,这样的一幕被江图南看到了,她居然很难过,明明知道,她在江图南的眼泪,除了爬床,人生就没别的事了。

江云起不耐烦地抬起头,直接下逐客令:“那还不快滚?!”

“你滚,济州岛的工程让你做。”江图南冷哼一声,他这个哥哥没什么才华,也没什么远见,也不知道他那便宜爹推这么个傻子上位有什么意思?

江云起觉得划算,于是就披上衣服出去了,反正就是个女人而已,今天不睡明天睡咯。

房间里只剩下江图南和何清欢,死寂的空气里尽是一触即发的危机。

何清欢觉得讽刺,江图南随便出个价,江云起就走了,就像是个物品一样,他们两兄弟都没把她当人看吧。

江图南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女人,她像是具坏掉的娃娃一样,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,风光尽显,呼之欲出的饱满,撩人白皙的长腿上红痕斑斑,全部都刺激着他心中的邪火和怒意。

睡衣都穿上了,怕不是早就和江云起做了吧。想到她躺在江云起身下辗转承|欢,他胸口憋闷的呼吸都抑制了。

“何清欢,你真够浪的,从江云起的床爬到我的床,现在还想爬回去。我这个哥哥也真是个收破烂的,什么都要。”只要一想到,三年前这个贱女人是为了江云起才爬他的床,他就觉得这三年都恶心——起码爬他床能不能为了他,比如为了他的皮囊或者钱财!

何清欢忍不住发笑,在空寂的屋子里有些诡异,她跟江图南的时候是第一次。这种感觉是什么,就好像是她把心掏出来跪下来献给他,他却毫不犹豫的踩在脚下,碾压成一坨血糊糊的东西。

她眨了眨眼睛,风情万种地侧过身来,江云起在她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:“这不是你不让我缠着你嘛,我当然是要找下一任金主啦。”

他冷眼看着她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何清欢,收起你那副缺男人的样子!”

她不怒反笑,那就试一试你江图南能不能坐怀不乱——顺着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甚至妖娆地缠上他,妩媚地开口诱惑:“那么多张床,却钟情于你。”

江图南不为所动,浑身透露一种暴戾冷冽,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般:“谁准你去招惹漫枝的?”

这就是他来的目的,为了乔漫枝鸣不平?

她欺负乔漫枝?

她才是伤痕累累的那一个,不是吗?

她被江图南强大的气场震慑,心下颤抖,睡了三年,她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表情,可是她已经站在悬崖,退无可退。她压下所有的恐惧,熟练地解开男人的皮带,狐媚的眼轻挑,恍若会媚术一样:“我可没招惹她,我招惹的是你。”

男人勃然大怒,将她狠狠地摔在床上,一把掐住她的脖颈:“招惹我?你会死的更惨!”

“如果是死在你身下,我愿意。”她嫣然媚笑,一仰头就触及他的唇,蜻蜓点水。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双手青筋暴起,眸子猩红:“既然你这么欠抽,那我就成全你
这个女人,除了身子让人舒坦外,跟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,这么不知道廉耻的一个女人,爷爷为什么会希望他娶?

越想越窝火,她勾搭谁不好,非要勾搭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!

最重要的是——

“你让漫枝哭,我就让你疼。”

何清欢疼得弓起身子,但是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江图南就是要弄哭她,要她求饶,可是她偏偏不如他的意。

又是一场欢|爱的厮杀,似乎要将她拆了重组一样。男人的舌苔舔过她的伤口,如同有烈火烧过,似乎更疼了,但是却透露一种舒爽。

何清欢的眼中生出媚意,白玉般的手插入男人的发间,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床头柜摸出手机,这么精彩的一出戏,还是配个观众比较舒心。

她拨通了一个熟烂于心的电话号码,将手机塞在枕头下,咿咿呀呀地叫唤着:“江少,你慢一点。哎呀,轻一点,要撞坏人家了。你好讨厌,太深了,不行了,啊……”
学霸把学渣按在墙上做,浪妇杨雪[完]
江图南用力撅起何清欢的腰,一巴掌拍在女人的浑圆臀部,他知道何清欢叫床极妖,听了三年居然都没有腻:“叫大声点。”

何清欢自然乐意叫大声点:“你怎么有这么多精力,乔漫枝都没满足过你吗?”

江图南直接用手指堵住女人不认输的小嘴,搅动着丁香小舌:“她是用来疼爱的,而你,是用来糟蹋的。”

何清欢瞬间心如死灰,呼吸困难,她真真是领教了辞色锋利四个字,她是疯了才被江图南糟蹋三年!

“江图南,我爱你,我好爱你。”她依旧继续着表演,到底要多绝望,才能把爱意当玩笑一样说出来。

江图南不知疲倦地在何清欢的身体里钻研,对于她的话,只当成耳边风,婊子的话向来都是取悦嫖客的。

他承认,他就只是个嫖客。

……

凌晨,寿宴结束。

男人才饕餮地松开趴在穿衣镜上的女人,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,瞬间就变回了衣冠禽兽的模样,矜贵优雅,望而生畏,完全没有情动时的狂野和狰狞。

简直不食人间烟火一样。

何清欢贴着镜面,缓缓滑落在地上,看着镜子里满身绯红的自己,恬不知耻地问道:“你结婚的时候,我可以去吗?我穿着婚纱躲在休息室等你好不好?”

“何清欢,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他对着镜子系领带,瞟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女人,脑中竟然闪过她穿婚纱的模样。

她跪在地上仰头盯着他,狐媚的眼里都是笃定:“你发现了吗?你没有拒绝我,在你心里也很期待吧。”

江图南穿戴好转身离开,冰冷的威胁甚是骇人:“你要是敢来,我就亲手给你灌药,然后扔给一群男人糟蹋。”

何清欢捂着脸,一开始是低低地笑着,越笑越大声,最后都分不清到底是笑还是哭了,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她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,手机已经没电陷入黑屏,她漫不经心地给手机充电,也不知道乔漫枝听了多久的现场直播,现在是气得在跳脚,还是欲火焚身呢?

她自然不要脸,因为她要复仇。她假意当乔漫枝的闺蜜,她当江图南的情人敛财,成为桐城最新锐的律师,不过都是为了给弟弟报仇。

手机屏幕很快亮起来,她给江图南发了一段视频,哦,当然不是那种激情视频,而是乔漫枝的真面目。

你当真以为她柔弱天真,纯善可欺?

江图南,看一看你的白月光,在揍人的时候,是什么样的嘴脸?
蓝海西餐厅。

江图南漫不经心地远眺着海景,瞟了一眼旁边的乔漫枝,心头腾起烦躁的意味。她也是美的,不像是何清欢那种勾魂摄魄的美,她是温婉大气的美,本来就该是当妻子的第一人选。

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,手工打造,据说是珠宝设计巨匠乔一,也就是乔漫枝的父亲献给儿女最独特的礼物。

他抿了一口红酒,想起自己儿时的信念,他对乔漫枝说过,长大后,来嫁给我吧。

乔漫枝接受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温温一笑,声音小而柔,全是中国女人的风情:“图南,我想我们的关系,是时候更进一步了。”

她察觉到一种危险,至少——江图南现在都没跟她确立男女朋友的关系。

不该这样子的,江图南打小就喜欢她,哪怕在三年前,依旧很喜欢她,可是她现在回来了,江图南应该巴不得把她娶回家才是。

江图南其实并没有听乔漫枝在说什么,他的目光被一抹红色的身影牵扯住。女人红色的旗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,墨色的长发用白玉簪随意绾起,白皙的小手不经意地缠绕着散落的发丝。

何清欢居然也在这里!江图南眸光一眯,不动声色地握紧红酒杯。

坐在那女人对面的男人,觊觎她多时了——餐桌低下,男人的皮鞋蹭着女人的小腿,一派香艳。

江图南倏然把酒杯砸在桌面上,红酒溅出来,滴在白布上,朵朵妖艳。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刻都不甘寂寞啊,他知道她很多追求者,法庭上高冷孤傲的律师,不知道多少人想撕裂她的制服,看看她放荡的本性。

何清欢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漫不经心地回眸,朝他咬着下唇,伸舌舔了舔勺子。然后回身朝对面的男人说了些什么,婀娜多姿地朝藏酒室的方向走去。

江图南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,露出清瘦的锁骨,他站起身来:“我还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
乔漫枝立刻拽住江图南的袖子:“图南,我喜欢你。”

江图南怔了一下,他等了许久,终于等来了这句话,可是他并没有预想中的惊喜,也许是因为他发现,眼前的女人,不再是年少时天真善良的模样。

他冷静地把手机推到乔漫枝的面前,转身离开。

那是一段视频,那是在江家的后花园,乔漫枝对何清欢动手的画面。

乔漫枝缓缓地握紧桌布,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面色狰狞的自己,几乎要咆哮出声。

何清欢!这视频一定是那个婊子拍的!

不行,她要去跟江图南解释清楚。

……

藏酒室的温度偏低。

何清欢慢条斯理地挑选着红酒,这是江图南的藏酒室,她这么巧就是有钥匙,她知道江图南的口味,甚至知道他不同心情时,爱喝哪个年份什么牌子的酒。

江图南面色阴沉地推开藏酒室的门,昏黄的灯光下,女人背靠着酒架,握住红酒瓶——这个女人,把他珍藏的红酒当什么了!

“为了破坏乔漫枝的形象,你还真是不要命啊。”他把门关上反锁。这女人前几天又给他发了视频,是在江家的后花园,她明知道激怒乔漫枝没有什么好下场,却还是要演一出戏给他看。

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。

何清欢伸出手指滑过男人的喉结,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,语气里都是烈烈的酒气:“因为我吃醋了啊。”

江图南的心脏倏然一紧,这个女人可能有真心吗?

他从来都看不上她,身为世家贵公子,他爱不上这种热衷于爬床的贱货。

但是,他从来不否认,这具身躯让人很愉悦。

……

乔漫枝就站在藏酒室外,她脸色阴沉极了,浑身都气得发抖,藏酒室内的暧昧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看来,她小看妖艳贱货的手段了。

忍无可忍,那就直接摧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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